母亲说：“那大概是死了给他托梦吧。”

        丹凤说：“唉呀，你连心灵感应都不懂。我不跟你讲了。”

        李辉推掉了刚见过面的那个姑娘，他愿意和丹凤处朋友，但他想先订了婚，这样，心里踏实。

        丹凤听了母亲的一席话，对尚文那份熄灭的感情又有了死灰复燃的迹像，因为，得到了母亲的支持，她似乎看到了一点亮色。也许，她会有机会的，她怎能轻言放弃呢？但，李辉怎么办呢？按母亲的意思，先订下来再说，结婚迟一点就是了。

        丹凤和李辉订了婚，订婚的当天夜里，李辉吻了她。她没有拒绝。二人在村里的河沿上坐到很晚，也不怕冷了。她躺在李辉的怀里，李辉紧紧地拥着她，她觉得这就是尚文的臂膀，她把自己想像成是躺在尚文的怀里，感受着李辉宽大的手掌对她的抚摸，她身心陶醉，她满足了自己多日来对于尚文的所有想像，她在心中安慰自己说：“尚文，我是太想你了，所以才和李辉这样。”她对自己的逻辑感觉很迷惑。

        ……

        有一天尚文很晚了往家赶，过街心公园时，远远的，他望见一个人影，很像雨洁穿了大衣站在那儿，他把车开到近前，一阵喜悦，下得车来，他冲上去喊：“雨洁，是你吗？”

        结果，那人影散开了，原来是一对紧紧拥抱的情侣，尚文由于失望都没说对不起，那女孩子生气地说：“神经病。”男孩子说：“别理他，喝多了。”二人慢慢相依远去了。

        尚文才慢慢回过味来，若雨洁出现时，不会是穿大衣的形象了，一来，她的大衣根本没穿在身上，二来，已是烟柳满皇都的时节，已经没人穿大衣了，要美耐寒的女孩子们有的都穿上裙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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