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说：“你就是那个小秋吧？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的事我也听说了。你也是该离开这的。”

        李姐说：“请问，有人要求您到这儿来说这样的话吗？”

        老太太说：“我代表的是公愤，与别人的要求没有关系。”

        小秋冷笑一声，说：“我们正在营业时间，如果您对我们卖衣裳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等我们老板回来再说吧。现在请您离开这，我们这不欢迎你。你太多管闲事了。”

        老太太一怒，甩手走了，丹凤流着泪，说：“莫非是雨洁派她来的？若是雨洁真的来了，我去向她道了歉，是杀是剐，都听她的。我等这么多天，就是等一个向她道歉的机会。”

        小秋也纳闷：“如果是一个不相干的人，谁肯说这样尖刻的话？”

        李姐考虑了一下，说：“依雨洁的人品，她干不出这样的事。我们看看这老太太朝哪个方向走了。”

        几个人从玻璃门向外张望，见老太太走几步前后左右望望，像在找什么人，到了拐角处，一辆小轿车驶出来，白色的，她上了那辆车。小秋说：“噢，原来是她啊，是张秋梅派来的人。”

        丹凤赌气：“她早就想让我走了，我偏不走。”

        春天的风很大，尘土飞扬，沙尘暴就是这个北方小城的春色。那块黑板不知刮哪儿去了。

        （五）

        起初，丹凤和小秋磕磕绊绊地一起住在霓裳，谁也不愿理谁。后来，同住一间屋，同吃一锅饭，渐渐地就朝着和解的方向发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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