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服软对不起他那离婚的妻子。我绝不服软。他算什么东西。”
“这样下去,你不怕吗?他很有势力的,听说和黑道上有交情。前两年,那个死了的开发商苏文元,听说就是王科长找人打死的,到现在查不到凶手,白死了。你要小心啊。”
“不,我不怕他,有一天我要收拾他。我们东北人没胆小鬼,他别欺负我独自一个人,我身后要多少有多少人呢。”
“你别乱来,动硬的对谁都没好处。”
“我不是吃窝心脚的脾气。我早晚要收拾他。一个破科长有什么了不起。”
“他妻离子散的,肯定也是出于怨气,过段时间自然没事了。”
“不会完的,他向我要钱呢,五万,我不给他。”
“实在躲不过,你告他敲诈,与他法庭上见。”
“他不会留下证据的,我也告不过他。民告官隔层山,我不费那个事。”
玉珍柳眉倒竖,杏眼中含了一股杀气。
雨洁说:“证据总会有的,你多长个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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