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珍吸着纸烟,烟雾燎绕在空荡荡的饭店中,服务员都暂时回家了,等事过了再回来。她的洁白的手指拿烟的姿势很娴熟也很优美。但由于气愤微微有些抖动。
她说:“雨洁,我们不是一类人,但我们还真说的来,我是把你当朋友的。如果将来我出什么事,我有一份遗嘱在我床铺底下的柜子里。这房是租来的,在房主收房前,你要把它拿走,就按我遗嘱说的做。”
雨洁听了这话一惊,说:“玉珍你千万别有什么想法,做买卖不容易,你一个人更不容易,受点气是难免的,过段时间,当然就百事消了,你有什么想不开的可以与我商量着来,任何时候不能冲动。”
玉珍听了这话,眼圈一红,但忍住了,她是个没人痛没人体谅的人,有时从男人那得来一点虚情假意的爱,她也不当真,今天听了雨洁的话,她那冰冷的心,软了下来,她点点头。只片刻,心又一横,狠狠地说:“男人,男人在我眼里没一个好东西。他们都该死!”
(十二)
雨洁的病又犯了,霓裳又笼罩在浓浓阴云中。她这次昏过去一天一夜,医生说那个东西又压迫住了她的神经。只能靠她自身血液的流动慢慢化解,二十四个小时中,她一动不动地躺在病床上,尚文的眼泪就没断过,他不吃不喝,嘴上都起了泡,人也显得沧桑了许多。
霓裳中的几个店员也是无精打采,李姐打过几次电话,都没得到雨洁醒过来的消息。她坐在那里长吁短叹。
丹凤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呆呆发愣,她知道雨洁这次犯病的原因,她感到内疚和痛苦。
小秋很焦急,如果雨洁死了,丹凤顺理成章地和尚文走到一起,那她只有苦果子吃了,她不但得不到尚文,一向不喜欢她的丹凤肯定会赶她走。丹凤和尚文那莫名其妙的眼神一来一往,任李姐也看得出来了。她没想到尚文竟是这样的人。她想,如果雨洁有个三长两短,她就辞职。
小秋很希望雨洁醒过来,她想借雨洁的手把丹凤除掉,然后雨洁再死也不迟啊。
小秋的一点私心是越来越膨胀了。佳宜的兔子虽然活下来了些,但兔子的价格却猛跌,她们是见面就吵,夫妻间一旦撕破了面皮,就很难再和好如初了。佳宜甚至打了她,她害怕落得阿文的命运。况且佳宜还说了跟她离婚的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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