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洁冲丹凤说:“你的终身大事,应该同你的父母商量才对,尚文对你有决定权吗?再者,你也可以同我商量,同李姐商量,我们都是女性,应该有共同语言的,你为什么偏偷偷地和尚文商量?”
丹凤不言语,雨洁一股怒火涌上心头,只觉胸部堵得慌,她多日来的猜测与疑心,让她难以自控,她想走到卧室去歇一会儿,刚一抬腿就晕倒了。
丹凤想:雨洁若醒过来,肯定会开除自己。
雨洁是在第二天晚才醒过来的,醒来之后,她看到了尚文红肿的眼睛,她问:“多长时间了?”
尚文说:“才一会儿,你是下午那会儿晕过去了,现在是晚上七点。”他隐瞒了一天的时间。
他看着雨洁,感到生命的无助和可怜,同时非常内疚,他说:“你醒过来就好,雨洁,我好怕失去你。以前,我不敢在你面前哭,今天,我实在坚持不下去了,你必须活着。”
雨洁静静地望着他,大滴大滴的泪顺着脸流下来,尚文轻轻地给她擦去了。
她说:“你回去给我拿件衣裳吧,我要静一静。”
“我不能离开你。”尚文把脸偎在雨洁胸前,泪流满面。“雨洁,你放心,你为什么对我不放心呢?”
雨洁抚摸着尚文的头发:“我只要醒过来,就不会死了,我对我自己的病有感觉。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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