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文说:“我让小秋来陪你吧,我需要有人看着你。”说完,她给小秋打电话。
十五分钟后,小秋过来了。
尚文回去拿衣裳。
雨洁静静地躺着。尚文一走,她把脸掩在被子里,泪便止不住地流。她很痛苦,她感到自己是世界上最孤独无助的人,真不如死了的好,尽管她不相信尚文和丹凤有什么,一切只是胡思乱想。但她身后呢,人们会说:雨洁才死了两天,尚文就和谁谁同居了,如一切让人叹惋的故事一样。她的婚姻与世俗的婚姻没有区别,以前,她认为她们是独一无二的,比别人家般配,比别人家和睦,如今,她懂了,没有人是你的唯一,爱情没有唯一。再刻骨铭心的东西也会被时间磨灭,没有了踪影。
小秋看在眼里,说:“姐姐,你出院之后,把丹凤开除了吧,我看她经常和江经理眉来眼去的。”
雨洁一愣,原来,许多人已经看出来了。但她相信尚文是不会做出什么事的,丹凤或许是一厢情愿。
她摇了摇头,不看小秋,闭了眼装作睡去,她在想,没必要,一切都没必要,一切都防不胜防,干脆就不设防。顺其自然。也许她下次昏过去就死了,她的死成全了别人,更死得无牵挂了。再说了,如果她死了,尚文才30岁,他是应该另娶的,早一天与晚一天没区别。
于是,她说:“尚文不是那样的人,我相信他,你不要乱说。”
小秋一听,恨恨地:“我一定给你找出证据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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