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想你就是个野孩子。你父母还在吗？”

        “都去世了，我有一个哥哥，极不喜欢我的，多年都不来往了。谁会喜欢我这样的人呢？有我这样的妹妹是丢人的。”

        雨洁默然，过了片刻说：“我也早就是个孤儿了。”

        “有尚文疼你呢。我有什么？什么都没了。”

        雨洁笑了笑，没有回答。

        外面是呼呼的风声，有树枝折断的声音。好怕人。

        玉珍忽然哭了，很伤心。

        雨洁说：“别难过了，我可见不得人哭，人一哭，我也要哭了。”

        玉珍止住了，她走过来抱住雨洁，在她脸上亲了亲，说：“雨洁，你回去吧，已经十一点了。尚文要担心了，我知道你身体不好，多保重。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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