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前面曾经谈到一辆车子和乘车人在路上的情形。当这车子走进阿拉斯邮政旅馆时,已快到晚上八点钟了。乘车人从车上下来,他漫不经心地回答旅馆中人的殷勤招呼,打发走了那匹新补充的马,又亲自把那匹小白马牵到马棚里去;随后他推开楼下弹子房的门,坐在屋子里,两肘支在桌子上。这段路程,他原想在六小时以内完成的,竟费去了十四小时。他扪心自问,这不是他的过错;然而究其实,他并没有因此而感到焦急。
旅馆的老板娘走进来。
“先生在这里过夜吗?先生用晚餐吗?”
他摇摇头。
“马夫来说先生的马很累了!”
这时他才开口说话。
“难道这匹马明天不能走吗?”
“呵!先生!它至少也得有两天的休息才能走。”
他又问道:
“这里不是邮局吗?”
“是的,先生。”
老板娘把他引到邮局去,他拿出他的身份证,问当天晚上可有方法乘邮箱车回滨海蒙特勒伊,邮差旁边的位子恰空着,他便定了这位子,并付了旅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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