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大嫂,我就要走。”
“那么,”她说,“先生到孟费郿来就没有要办的事?”
“是的。我路过此地,没有旁的事。”
“大嫂,”他又说,“我欠多少钱?”
德纳第大娘,一声不响,把那账单递给他。
客人把那张纸打开,望着它,但是他的注意力显然是在别的地方。
“大嫂,”他接着说,“你们在孟费郿这地方生意还好吧?”
“就这样,先生,”德纳第大娘回答,她看见那客人并不发作,感到十分诧异。
她用一种缠绵悱恻的声调接着往下说:
“呵!先生,日子是过得够紧的了!在我们这种地方,很少有阔气人家!全是些小家小户,您知道。要是我们不间或遇到一些象先生您这样又慷慨又有钱的过路客人的话!我们的开销又这么多。比方说,这小姑娘,她把我们的血都吸尽了。”
“哪个小姑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