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要紧。我继承了梅斯千爷爷的职业。一个人在几乎完成学业时,他就有一个哲学头脑。在手的工作以外,我又加上胳膊的工作。我在塞夫勒街市场上有个写字棚。您知道吗?在雨伞市场。红十字会所有的厨娘都来找我。我得替她们凑合一些表达情意的话,写给那些淘气鬼。我早上写情书,晚上挖坟坑。土包子,这就是生活。”
灵车直往前走。割风,慌乱到了无以复加,只朝四面乱望。
大颗大颗的汗水从他的额头上淌下来。
“可是,”那埋葬工人继续说,“一个人不能伺候两个婆婆。
我得选择一样,是笔还是镐。镐会弄坏我的手。”
灵车停住了。
唱诗童子从那装了布帷的车子里走出来。接着是那神甫。
灵车前面的一个小轮子已经滚上了土堆边,再过去,便是那敞着的坟坑了。
“这玩笑开得可不小!”割风无限沮丧,又说了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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