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痛也要出去?”
“冷空气会对她有好处的,”容德雷特说,“去吧。”
这显然是个那种不容别人表示不同意见的人。两个姑娘出去了。
她们正要走出房门,父亲拉住大姑娘的胳膊,用一种特殊的口气说:
“五点正,你们得回到这儿来。两个人都回来。我有事要你们办。”
马吕斯加倍集中了注意力。
容德雷特独自和他女人待在一道,又开始在屋子里走起来,一声不响地兜了两三个圈子。接着他花了几分钟把身上穿的那件女人衬衫的下摆塞进裤腰。
突然他转向他女人,叉起两条胳膊,大声说:
“你要我再告诉你一件事吗?那小姐……”
“怎么?”那女人接着说,“那小姐?”
马吕斯心下明白,他们要谈的一定是她了。他以炽烈的焦急心情倾耳细听。他的全部生命力都集中在两只耳朵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