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只要最疼的时候过去了,也就不再觉得疼了。
因为要急着回去给林佳楠挂水,林妈妈也没跟我们多聊。我妈看她急,就让她插队排在我们前面先配药。
配完药后,我妈对我说:“愢愢,咱们去病房看下佳楠吧,反正都已经来医院了,学校那边跟老师请个假好了。”
我点点头,说:“好。”
我跟着我妈来到了二楼,正打算去护士站问佳楠的病房在哪儿时,就看到了趴在护士站台子上跟护士姐姐询问的春晓。
春晓的长相也算是放在人群中一眼就能认出来的那种,所以我一下子就看到了他。他手里拎着一只水果篮子,包装得很漂亮,看上去价格不菲,怀里还抱着一束粉色玫瑰花,脸上的表情难得认真。
我站在离他三米远的地方,忍不住嗤了一声,心想着这人真的是够浪漫的,探病就探病吧,还买什么花。
我这种心理,其实就是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我得好好反思下自己。
我妈听到我嗤鼻,讶异地看了一眼春晓,惊奇地问:“那人你认识啊?”
“我同学啊!”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说完我就后悔了,有点担心地看着我妈,就怕我妈猜到春晓是害我脸受伤的人。那样的话,我真不知道我妈会干出点啥出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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