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赶紧亡羊补牢,拦着我妈跟她解释说:“妈,你别乱想,这同学不是打我的同学,他跟佳楠是好朋友,肯定是听说她受伤了,来看看她。”
我妈也是个聪明人,特开放地扫了我一眼,说:“好朋友?我看是追求者吧,今天不是周三吗,特意逃课来的怎么可能只是好朋友。”
我不禁朝我妈竖起大拇指,谄媚地说:“妈,你真英明。”
春晓要到病房号,朝我们转过脸来,看到我时,大眼睛亮了亮,兴奋地对我挥手说:“王愢,你怎么也在这儿啊?”
我恨不得把整张脸都贴到他眼睛上,让他看看我为什么来这儿,还不都是他害的。
但念及我妈在这儿,我忍了,只是朝春晓“嗯”了声,说:“来看林佳楠啊。”
春晓那缺心眼的孩子,目光落在我被纱布包着的半张脸上,真诚地跟我来了句:“对不起啊,王愢,害你毁容了。”
我差点叫出声来,紧张地看了下四周,还好我妈按着春晓说的病房号先进病房去了。
春晓这傻瓜,我千方百计想帮他隐瞒,他却实诚得差点全说出来。
到病房后,林佳楠正躺在床上吃她妈削的苹果,刘奶奶跟沈骆驰坐在一旁的空床铺上吃早餐,我妈站在佳楠的病床尾,正弯着腰细细观察她的伤势。
最先发现我们进来的是沈骆驰,因为他看到春晓时,整张脸都僵住了。虽然他面无表情,但我还是能隐约猜到他的内心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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