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心脏一阵缩紧,我急急地对他道:“你再等我会儿,我这就回来。”
他“嗯”了声,依旧没有挂电话。
我也没有挂,就这么拿着电话,一边跟他说话,一边加紧脚步朝女生寝室楼的方向跑去。
电话里有回应,我都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喘息声。
等我跑到寝室时,我已经大汗淋漓。
沈骆驰就站在寝室楼前的大槐树下,一脸憔悴地看着我,脸色很是苍白难看,他的手里还握着手机。
他的身子挺得很直,可是瘦弱的脊背却在隐隐颤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胃痛引起的。
我已经很久没见过沈骆驰这般羸弱的样子,上次见,还是他爸爸再婚的那天,他冒着大雪从婚宴场所跑了出来,冒着大雪独自从上海回到了我们的县城。
他穿着单薄的黑色西装,就坐在香格花园的凉亭里,也是这般瑟瑟发抖,看得人忍不住心疼,想要去拥抱他。
可那天给他拥抱的人不是我,温暖他的人也不是我。
我只不过是个躲在雪树后的懦弱看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