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恍惚,脚步停了下来,愣在原地,就像当年一样,远远地看着他,不敢上前。
我怕弄坏那个脆弱的玻璃娃娃,也怕温暖不了他。
他在远方的槐树下静静地看着我,一只手拿着手机贴着耳畔,另一只手朝我伸来。
然后,我便听到了他略带哽咽的恳求。
他说:“愢愢,你能不能过来抱抱我?”
我鼻子莫名地一酸,不等他再度开口,已经朝他飞奔而去,张开双手,紧紧地拥住了那具摇摇欲坠的身躯。
他很高,大半个身子都压在了我的身上,很重,却让人推不开。
他的脸贴着我的脖颈,很冷,身子却很烫。
我知道他不对劲,双手抱着他,慌张地问:“沈骆驰,你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我带你去医务室好不好?”
他不说话,只是双手用力地圈紧着我,似乎有眼泪落在我裸露的颈上。
我震惊地噤声,不再说话,任由他抱着,听着他在我耳边低低地呢喃:“不要动,就这样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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