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都是你害的
沈骆驰发烧了,我费了很大的力才将他带到了学校医务室,结果医务室的门竟然关了。
他瘫坐在医务室门口的长椅上,闭着眼,头微垂着,脸色惨白,额头上挂满了细汗,模样看上去很是痛苦,但还算安静。
我朝他走了过去,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心疼地问:“你还能走吗?我们可能要走到校外打车去医院,你要是走不动的话打电话给你室友,让他们来背你好不好。”
沈骆驰摇了摇头,睁开眼,眼神倒很清明地看着我,伸手抓住我的肩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稍有些孩子气道:“不要别人,你送我去。”
说罢,他整个人又朝我撞了过来。
我急急地伸手扶住他,身上像压了块巨石,差点就直不起腰来。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倒也不是怕累,就怕他撑不住。
所幸,沈骆驰比我想象的要坚强许多,在我的搀扶下,他坚持走出了校门,一到公交车站,便再也不想挪动一步。
他的身上全是汗,手一直紧紧地拽着我的,掌心忽冷忽热,却一直没有放手。
我又探了下他的额头,烧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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