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还有别的人在吗?”彭波契克先生问我道。
“有四条狗。”我说。
“是大狗还是小狗?”
“很大很大,”我答道,“它们都在一个银筐中,把头伸出来抢小牛肉片吃。”
彭波契克先生和乔夫人又睁大眼睛,四目相望,惊奇得不得了。这时我已经疯了,这是他们用严刑逼出来的,根本用不着证明的信口开河。我什么话都能胡编乱造出来。
“我慈悲的主啊,这辆马车会放在什么地方呢?”我姐姐问道。
“就放在郝维仙小姐的房间内。”他们听了这句话更睁圆了眼睛。本来我还想讲有四匹穿着极其讲究的豪华马服的马,可最终没有讲出,便改讲了一句:“不过一匹马也没有。”
“这会是可能的吗?”乔夫人问道,“看这个孩子讲的是什么呀?”
“夫人,我的看法是,”彭波契克先生说道,“这是一顶轿子。她是轻浮的人物,你知道,她非常轻浮,轻浮得要坐在轿子里享受生活,消磨时光。”
“舅舅,你过去见过她坐在轿子里吗?”乔夫人问道。
“我怎么能见过?”他被逼得只有承认事实,说道,“我一辈子也没有见过她。我从来没有见过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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