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普,你要谈什么?”他把钉蹄凳放在熔铁炉旁边,说道,“你就告诉我吧,皮普,你要说什么?”
“乔,”我抓住他那卷上去的衬衣袖管,在食指和拇指之间绞来绞去,“你记得刚才说的郝维仙小姐的事吗?”
“怎么会不记得?”乔说道,“我相信你所说的!真有趣!”
“乔,这太糟了,我说的全是假话。”
“你在说什么,皮普?”乔大声说道,非常惊讶地向后缩了一下,“难道你的意思是你刚才说的——”
“确实是的,全是假话。”
“你说的难道没有真话吗?皮普,难道连黑天鹅绒的马车也肯定没有吗?”因为我站在那里直摇头,他又说:“皮普,至少总有狗吧,你说呢?”他以劝告的口吻说道:“要是没有小牛肉片,至少有狗,是吗?”
“乔,连狗也没有。”
“总有一条狗吧?”乔说道,“至少有一条小哈巴狗吧,你说呢?”
“没有,乔,根本什么狗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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