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晚安久违地失眠了。
昨晚顾寒山离开后,她休息了一杯茶的时间,然后迅速收拾完,躺在床上。
可已经累了好几天的她,忽然变得精神抖擞,脑海里全是那个人的影子,来回反复。
明明两人才见过几次,他却给她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好像两人认识已久,让她轻易动摇,且悄然心安。
直到临近清晨,她才稍微有了困意。没睡一会儿,闹钟就响了,她费力地起床,去洗手间洗了把冷水脸,总算打起了点精神。
今天和沈教授约好了去祭拜父母,耽误不得。
吃过早餐,她开车过去接沈知,再一块儿前往墓地。
路上,沈知让晚安绕了点路,在一家老酒楼里,要了一斤纯米酒。
沈知说,她父亲很少喝酒,但纯米酒的话,他会喝一点。
晚安看着墓碑上的黑白照片,父亲还是记忆里儒雅的模样,而旁边的母亲也依旧明艳,听说以前他们可是研究所有名的金童玉女,如果没有—
她深深吸了口气,压下泛至眼底的酸楚,尽量表现得若无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