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的沉默相比,沈教授倒是有许多话说,哪怕每年都差不多。她在一旁安静地听着,沈知大部分的话题都围绕着她,但她很少搭腔。
临近中午,两人才离开。
一块儿用过午餐,晚安将沈知送到家,又被他留着下了几盘棋,才离开。
沈知一个人住,一生专注研究的他,无妻无子,听说读书的时候有过一个爱人,但对方不幸年纪轻轻便因病去世,他便再没找过旁人。
晚安离开的时候,在楼下碰到卢远帆,卢远帆邀她去家里坐坐,她笑着推辞了,同时提醒他周一千万别迟到。
回到家,晚安什么也没做,躺在沙发上一觉睡到傍晚。
她给自己煮了碗面,吃完后,又在沙发上坐了会儿,觉得无聊,想着去书房找本书看看。
这间书房她其实很少进来,毕竟她在家里待的时间,还比不上在实验室待的时间长,回来也差不多收拾完就睡,就算偶尔来找些资料,也都是匆匆忙忙的。
她在书房转了一圈,无意间注意到堆在书柜旁边的一堆纸箱。
当年,父母去世之后,老家那边的表叔来过,帮忙办了葬礼,别的东西基本上就只是收到了一块儿,后来她搬进来,嫌麻烦也就没怎么动过。
很明显,这堆盒子是当年匆忙收拾,又不知道怎么处理,才放在这里的。她平时也没太去在意,许是今天去见过父母,她忽然来了兴致,想看看里面有些什么。
她慢慢打开那些盒子,里面多是资料,应该是当年他们研究时用过的。直到打开最下面的纸盒,纸盒最底下压着一个档案袋,里面有一些资料,以及一个用过的笔记本和一张合照,应该是当时的研究小组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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