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温热的呼吸扫在她的脖颈上,都是那样的美好。
只是那种美好转瞬而逝,再也无法拥有一次。
她已经不能再靠近他。
灯红酒绿的酒吧里,她竟然在激光灯变幻莫测的颜色里,仅仅因为想起了那样一个干净晴朗的午后,听着听着就怔怔地掉下泪来。
Janus弹得开心,得意地一抬头,就见明月刚才还一副倔强不服输的脸上满是斑驳的泪痕,突然就吓得不知所措。他没想到自己弹个轻松愉悦的曲子竟然能把人给听哭,挠挠头,很纠结地问:"难道你不喜欢轻松的曲子吗?"
Janus对着主持人哈哈大笑:"后来她解释说是因为觉得很感动,所以才会听到掉眼泪。我觉得很开心啊,很少有人说感动到哭。"
主持人理解地点头:"是不是就觉得,遇到了知音?"
"哦不不不……"Janus笑起来很爽朗,他狡黠地眨眨眼卖了个萌,"后来我突然发现,我的钱包丢了,是她帮我付的账单。有句话叫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所以我们这才算真正认识啦,我要给她还钱嘛。然后就慢慢觉得,她人特别好。不过也不是那种不管你说什么都回‘哦对啊‘‘是这样的啦‘‘好啊我也这么想的‘,而是有时候说话特别狠,可心里对你还是一样的好。"Janus皱着眉毛总结,似乎是脱口而出,"所以……"
"所以……"他明显地顿了顿,改口,"她说想回来的时候,我就说‘好啊,那我回去办个演奏会,你来给我当特约嘉宾吧怎么样‘。"
"然后你表白了哦。"
Janus微微一笑,有点心酸又有点自嘲:"嗯,她不是大家想的那样。我知道她在做什么,而且……我也很支持,这样就足够了。不过她的确是摔伤了手,因为太紧张了,表演完往后台走的时候摔了一下。至于陆一辰先生跟她,这是他们的私事,我不方便说什么啦。"
"那么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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