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再提。"他苦笑,"大概是让她有点困扰了。"
后来Janus好像还说了很多,隐晦地提到了陆一辰。从头至尾Janus都是微笑着的,也没说什么特别紧要的事。用明月的眼光看,他就是上了个节目,说了通Amy挺好,然后节目就结束了。
她有点儿崩溃。
不过节目的反响还不错,接下来的几天里,大家好像忘了Janus跟记者们僵持的事情,更关注的是他炮灰男配的悲惨命运,纷纷表示Amy这个女人真是胸大无脑,放着好端端的Janus不要,非要贴陆一辰的冷屁股。
搞得明月也很是惆怅。
但是总而言之,如果这就是陆一辰要的效果,她觉得自己尚能承受,压力不大。除了出门有点不太方便之外,其他的一切还算可以。
八月底,包包收到了陆家幼儿园的录取通知书。正方形的烫金信封,里面的录取通知书设计得像请柬,最下方是陆一辰龙飞凤舞的亲笔签名和印章。都是明月熟悉的字样。
她拿着通知书左思右想,最后还是决定送包包去。且不说那里环境幽雅安全可靠,单说师资力量,她也实在是不想放弃。
通知书上写了体检时间,一个星期以内由家长带着通知书到指定医院体检。体检结果会直接寄送到学校,如果体检不通过,会由校方直接打电话通知家长。
一大早明月就给包包叮嘱了好几次,说打针不许哭,哭了就不是男子汉。包包小胸膛挺得倍儿高,保证自己绝对不哭之后,才跟着保姆出门。
他们刚走,明月就觉得有什么地方没叮嘱到,正绞尽脑汁地想着,Janus打来电话说有个新曲子很不错,看她什么时候有空过去听听看。
她就打扮打扮出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