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包包第一天去上学就没回来。保姆去接的时候被对方告知,陆先生下午来过,已经把孩子带走了。具体怎么回事他们也不太清楚,陆先生说他已经跟包包的妈妈夏露谈过了。
保姆是明月这次回国以后才请的——明月以前是用夏露的护照办的出国手续,回来以后她并没有换,所以在所有的公开场合她都一直用着夏露的身份证件——保姆在学校找不到人,只能回来原样学给明月听。
她还没说完,明月脚一软就栽在了沙发上。
这个时候指责校方和老师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更何况她曾连续大半个月跟陆一辰传过绯闻,谁都知道他们是熟识。
她疯了一样给陆一辰打电话,他一直不接。她又打到陆叔那里,对方说先生没回来,等他回来了一定转告。
她好不容易才克制住报警的念头,在家里暴躁地转来转去转来转去,满腔愤怒无处发泄,最后抓了车钥匙出门。
手弯曲的时候还有点紧绷绷的痛。
可是跟她的心痛比起来,那根本不值一提。
她几乎快要绝望的时候,陆一辰终于接了电话,电话那边的他有点漫不经心:"喂。"
"陆一辰!你把包包带到哪里去了!"明月几乎是在吼,"你快点把他送回来!"
他轻笑一声,好像低声对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带他出来吃饭啊,你要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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