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频繁跑香港,带回一包包花花绿绿的书,港片图书动辄几十上百元,定价凶狠。周天咬咬牙:再穷不能穷教育,投资知识,值!
我跑书城和图书馆。
港台图书馆是最重要的大粮仓。按规定里面书籍只能凭证在室内,但是周天还是神通广大地办到一张特别借阅证。
验证时候,我递给每位大姐一张储值500元的沃尔玛购物卡,看到国内图书馆最优质的服务微笑。
一次只能借一本,借出来拿回公司全本复印后,再还再借,一天最多复印三本。
我决定直接在馆内复印,所有确定可能有用的书全部复印。一本接一本,借阅的大姐最后已懒得登记。馆内大厅承包复印的小夏姑娘一下和我混熟,添茶倒水之外,开发票时还主动问一句:要不要多写三五百。
那一个月,我交给小夏姑娘的复印费用大约9200元。天地良心,除了帮风逸坤免费复印了20份简历,没有让小夏多开一角钱。
周天也爽快,复印费、打的费、快餐费,眼睛都不抬唰唰飞签一字“天”。
在计划的时间内,我超额提供过亿的文字原材料。感谢检索课,感谢分类法,感谢目录学……无论怎样逃课,飘印在记忆中的零散图情知识支撑我高效完成了一场大规模“图书拿来”活动。
二十世纪九十年代,知识产权在中国还是一个朦胧的概念。尽管如此,我们还是尽力避开了可能遇到的麻烦,拿取顺序如下:港台版国外书、港台书,最后之选大陆书。爱国?不,大陆文人太容易鸡肠寡肚想不开了,都是一个穷字闹的。
资料分发到编辑部,稍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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