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跟着哼唱,女子们一个一个加入合唱,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响,到后来欧阳赤脚跳到大木椅上跺着脚使尽全身的力气喊唱:
拥抱着你oh_my_baby,你可看到我在流泪
是否爱你让我伤悲,让我心碎
每一个人都在声嘶力竭地唱,每一个人都在拚命敲响摇动一切可以搞出声响的东西,半闭着眼睛的欧阳几乎要跳撞到天花板上,楼下路人伫步仰望,菜馆老板跑上楼梯,看了道声:“疯了,全都疯了!”又噔噔下去。
既然疯狂如此快意,那又何必假装正经。合着拍子,我与她们一起扯开喉咙大声歌唱。
如此几年未有的狂欢,不过二百元的花费,超值。
下楼时欧阳跌跌撞撞地对我说:“你和你那个鬼友,还是不一样的。”
我对她说:“希望你也能改变,和昨天不一样。”
她突然大怒:“改变?那你告诉我,我该是什么样子啊???”
日子在过,工作在做。约稿组稿,培养作者群,结识了大批红粉写手,试用期粉粉地过去,大家一道转正。
文铎申请请假一周,家里有急事发生,提前预领了一月工资。
我知道他不会再回来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