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之后,很少与文铎说话。想了想,还是送他到深南大道上的站边。
小王姑娘第二天离开“火玫瑰”不知去向,文铎也没有再找她。
等车的时候很想送他一席话,却找不出合适的词句。远远看见车过来,文铎意味深长和我握手告别,我终于想起一句:“诸恶莫做,众善奉行,总是没有错的。”
文铎听过,瞪着眼睛看着我哈哈大笑,好象听了天底下最好笑的一句话。“累,真累,替你感到累。什么是善?什么是恶?现在谁是裁判?谁有资格做裁判?谁能?——相信我,都是虚的假的,除了现在和自己!”
哎,礼坏乐崩黄钟瓦釜皆鸣的时代,一个人想说服另一个人,的确是一件自不量力的可笑的事。
204大巴上,呼机突然响起,一个陌生的号码。下车用IC卡打过去,一个陌生的男子,冷冷自道是银湖收容所,问我是否认识一个叫欧阳芸露的人,是的话明天上午带钱到银湖领人,电话挂了。
回到岗厦“火玫瑰”,欧阳果然不在。老板娘也不在,她宝安的孩子病了。欧阳昨天晚上就打来一个求救电话,满屋小姐个个后缩,要她们去银湖收容所,飞蛾扑火还是自投罗网?
祝均电话找我,怪我好久没有过去。跑过去聊天打牌,牌总是出错,忍不住把欧阳的事讲出来。
老祝问我:“很熟吗?不熟的话就别管。”
山西昌一下提起了神,“肯定有一腿啦。我提醒你啊,保不定就是公安张网以待抓嫖客的圈套。”
这牌打得没劲,总是输。老祝说:“每个成熟男人的身下,都倒着几个女人。老四你还太嫩。”
风逸坤很晚才回来,听了之后说:“可能就是因为没暂住证。交点钱就保出来了,要一百多块吧。欧阳也算熟人,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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