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今夜我不关心福寿鱼，我只想你。”

        “老二，抱歉。”

        老祝脸上露出绝望的光，狠地一下我的大腿：“有钱不赚糊涂蛋啊！”

        老祝左边一个高大的白胖子，点点头又摇摇头，长吐一口气：“有时候，做个糊涂蛋比做个聪明人，更舒服一点。”

        胖子叫白石，公务员宣传部的干活。

        “老白的话，只能反着听。”有人起哄。

        白石不以为意，直起腰拍拍自己肚子：“看见这身肉了么，从小就心宽体胖，不知道玉树临风是啥滋味。可是在前年，一下减去八十斤，包子变麻杆。”

        室内暂静下来，几个重量级人物，对快速减服更有兴趣。

        送在躲不过，白石讲了两年前的一段事。

        “那时在一家金融公司上班，工资5K（千）左右，按说够了。但家里大哥查出了尿毒症，又正谈女朋友，手头就觉紧得很。上班就是与钱打交道，每天代表财富的数字在指尖操作下进进出出涨涨伏伏水一样流。有钱的见过，有背景的也见过，眼见有的人仅凭一个内部信息，几天甚至几小时之内就有千百万的进帐，就象凡人看天上神仙party。——凭什么他们party自己每天打卡挤公车？凭什么他们一天游戏就顶自己辛苦劳作一辈子？凭他们聪明、运气，还是长相英俊？”

        “简单说吧，在感情和经济双重危机的之时，我走了‘聪明人’的一步。我发现了制度上一个微小的疏漏，并聪明利用了它——十万资金神不知鬼不觉转到了自己的户头——弹指之间。随后一个月内，我的几个户头暴涨了150万，但我的体重也每天一公斤的速度下降。一天吃不下二两饭，整夜整夜被抓的噩梦。白天在单位，任何一个人看我，哪怕是满脸笑容，也被我觉出意味深长的味道，更不要说看到警察听见警笛了。领导和同事都要我去医院察一下，我已经面目枯黄瘦如饿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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