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委实让人不知所措。
四月初八,国君去玉沃山行猎,除过随行的世子、大臣外,竟破天荒地带了宫中所有女眷。一行队伍浩浩荡荡,其中只少了两人。一人是我,国君念我风寒未愈,特准我在宫中静养。一人是祁颜,因他一向不喜这些激烈活动,所以告假并未随行。
而后,国君再一琢磨,又将我送到祁颜府中,美其名曰,怕我独自一人在宫中烦闷。
圣旨颁下来的那天,桑俞悄悄同我道,国君这番举动,其实不过是让我同二世子培养感情。
我说桑俞你近日越发长进了,连国君的心思都摸了个通透。她颇为自豪地拍了拍胸脯,说古往今来野史里都是这样写的,末了告诉我,主子,多读书,读书使人进步。
我:“……”
因平日里一向喜简,我搬去世子府时也只带了两个包袱外加一个桑俞。可自从进了世子府的大门,一连三日,我连祁颜的半片人影都未见着。据年迈的管家沈伯说,二世子出门前特意交代,平日里下人如何待他的,就要如何待我,甚至还留下贴身侍卫季末护我周全。
我倒是头一遭来祁颜的府邸,起初觉得新奇,便到处闲逛,然闲了三日,逛遍了府中每一处亭台楼阁,甚至连哪一处有何种形状的木石也记得清清楚楚。待我再坐回院中的石凳,望着了无人烟的世子府,头一遭觉得,祁颜的生活,也着实无趣了一些。
于是,趁着福伯不备,我溜了。
可待我才翻上墙头,看到蹲在另一棵树上的季末时,才终于明白,祁颜之所以留下他,护我周全是假,限制我人身自由是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