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噎得哑口无言,在脑海中思索回应的法子,却想起另一桩事——我原是想同他商量一番,如何能在生米煮成熟饭之前,退掉这桩婚。
我道:“我为什么要介意,只是……只是……”
他眼中笑意更甚:“只是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道:“只是那日,王上似乎误会了什么……”
听我磕磕绊绊地讲完前尘因果,祁颜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会儿,颔首了然道:“你想悔婚。”
我揉了揉额角:“二哥,我与你并无婚约,所以这不叫悔婚……”
他道:“那你千方百计想从我府上逃走做什么?”
我怔怔抬眼:“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总是不好……”
他点点头:“所以你要我给你一个名分。”
我撑住额头:“我并无此意……”
同祁颜讲道理,往往都讲不出什么道理,虽说在学堂上他经常将博士辩得哑口无言,可在我看来,那叫诡辩。其实平心而论,大齐这几位世子样貌好、学识好,什么都好,祁颜更是好中之好,果真如同桑俞所说,是多少少女的春闺梦里人。
可我却感觉不到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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