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了默:“有是有,不过只做了一人份。”
他抬步欲走:“哦,既然如此……”
他再度被我拦下来。犹豫良久,我才忍痛道:“既然如此,那就让给二哥喝吧。”
诚然,祁颜同我相识多年,对我不可谓不了解。他越将东西藏着,我便越好奇,我越好奇,他便越藏着,一来一去,直将我的胃口吊足。于是晚饭间,我几次张口想问,都被他夹到碗里的菜堵住:“吃完再说。”
从没有一顿饭吃得如此煎熬,早早将饭扒完,我只能眼巴巴看着他慢条斯理地吃菜,慢条斯理地喝汤,慢条斯理地净手漱口,慢条斯理地品完一盅茶。然后,他才慢条斯理地看向我:“吃饱了,多谢款待。”一副再也无话的模样。
我耐心用尽,将筷子一放,起身就走。
身后响起他低低的笑声:“你若现在走了,可就没有好东西看了。”
我果真很没出息地乖乖回去。
祁颜藏着的的确是一面铜镜,却不是送我的礼物。据他说,这不是寻常的镜子,而是一面能够治愈我失忆症的镜子。对于这桩说法,我秉持怀疑态度,实在不能想象镜子如何治病。从前在太学,博士曾经讲过一则传说,传说中,世间有面会说话的镜子,只要问它镜子啊镜子,谁是大齐最美的人,它便会给你答案。我听后颇为不屑,骄傲地举手示意博士,说若是我,一定问它下一次随堂测试的题目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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