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静静听着这个沉重压抑的故事,看得出来,当事人在讲述的时候,在很努力地压抑自己即将暴走的情绪。
影子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狄航,生怕错过了什么关键信息,时不时甚至开始屏气凝神。
狄航收了收眼泪,继续说着:“他不知道从哪儿得来的消息,带着两三个人找到她家,把她从房间里偷出来。孤儿院的朋友有几个被领养走了,他们跟我说他背着一个麻袋从艾斯蒂尔家出来,很巧,转角的时候,我刚好遇上。我就一路跟着他,一直到一片林子里。
我带了匕首,想趁他不注意的时候一刀捅死他!但是狄卡出现了,他带着一身伤,背后还在流血,手上还有鞭子的痕迹,大片大片的乌青,他是从家里跑出来的。
那个畜生在撕我母亲的衣服,她哭的好可怜,拼命求他停下来,但就是不听。我看着他从不远处跑过来,随手抓起一块大石头就往他脑袋上砸!那一瞬间,真舒服!”
狄航的眼睛微微眯起,带着无尽的仇恨和快意,在感叹狄卡下的重手。他的心脏猛的刺痛一下,不知是想起了狄卡和艾斯蒂尔,还是当天晚上的破事。
“我躲在后面看,特别想出去跑到他们面前,但是我又很乖,他们跟我说过,出了天文台,我跟他们就是陌生人,彻头彻尾的陌生人......”
心脏猛的一缩,话出口后,却没有像之前那样的疼痛感,或许那颗脆弱的心脏早就已经停止了跳动,又或许是麻木到了极点。
“我没上去,就眼睁睁地看着狄卡带她走,母亲还在哭,她真的是上帝造就出来的,最完美的天使,可惜了,坠到了这肮脏聒噪的人间。”狄航叹了口气,喉咙逐渐哽咽:“他们去了天文台,路上有很多人追他们,都是双方的家里人。我看到从来都高贵的狄卡当着所有人的面跪下来求他的父亲,他被狠狠甩了一巴掌,才换来了一个晚上的时间。”
左一看向他的目光从警惕逐渐到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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