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刚刚靠近酒肆,就看见自己的房间摇曳的烛光突然熄灭了。
刘邦皱了下眉头,快步走了几步,见酒肆前门已经押上木板,只得跑到酒肆后门。
正要拍门,在手即将碰到门环的时候,停了下来。皱着眉头想了一下,看了看并不是很高的墙头,后退几步,随即噔噔噔一阵助跑,在墙上连点几下,便上了墙头。
往里看了一眼,见四周都静悄悄的,只有马棚里边的马不时打两个响鼻。
刘邦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现在也不是太晚,咸阳他又不是没有来过。刚才路过咸阳标志性建筑教坊司的时候,那里还灯火通明。
酒肆你说关门就关门了?
而且一点儿人气儿都没有?
糊弄鬼呢吧!
刘邦心里边起了疑心。上了墙头,顺着墙头来到了马棚上,趴在上边,缓了片刻,看四周确实没有动静,才将双手放在嘴上。
“咕咕,咕咕!”
咕咕鸠不大不小的声音在酒肆里边来回飘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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