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刘邦就听到酒肆里边有了动静,酒肆二楼冲着后院的一扇窗户被打开了一条缝,里边一个人影正偷偷的向外瞄着。
刘邦打小偷鸡摸狗的事儿就没少干。。他的那些兄弟们自然也没少跟他一起霍霍。
现在听到这咕咕鸠的声音,樊哙还感觉挺亲切。
“咕咕,咕咕咕咕咕……”
一阵急促的叫声,樊哙瞬间就看见躲在马碰上冲他招手的刘邦,一激动就要开窗。
刘邦赶紧阻止他,指了指楼梯的方向。
樊哙明白,轻轻的关上了窗户,放慢了脚步,不疾不徐的走向了楼梯。
走到马棚跟前,四处张望了一下,解开腰带,装作一副撒尿的样子,压低嗓子说:“大哥,啥情况?”
刘邦一个翻身从马棚上下来。。差点儿让樊哙尿了一身,赶忙向旁边一躲,看见身上还是溅了一点儿,没好气的踢了樊哙一脚。
樊哙嘟囔着:“明明你腿脚不利索,还怪我。”
刘邦没好气的说:“嘟囔个屁!当初偷人家卢绾媳妇的时候老子就该让卢绾弄死你!”
樊哙不屑的说:“切,让他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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