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河水不深,但是大冬天的都穿的棉衣棉裤,这要是一吸水那就太笨重了。时迁在里面扑腾了起来,爬了好几次就是上不来。
蔡全无见状急忙找了个长树枝递给时迁,让他抓住一头,蔡全无一使劲把他拽了上来。时迁上了岸,冻得哆哆嗦嗦直发抖,上牙和下牙直打架,嘴唇都青了。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也没法找人家更换衣服。
荒郊野外的,北风呼啸,脱了衣服得冻死,穿着湿衣服也得冻死。
蔡全无再一摸,时迁棉衣的外面已经冻住了,起了一层冰甲。
不能再犹豫了,一会人就的冻住。
“时大哥,听我的咱两个一起跑,千万别停,找到人家就好了!”蔡全无喊道。
时迁已经冻得说不出话来,只是点了点头。
蔡全无拉着时迁开始跑,不能跑太快,否则没找到人家就累趴下了,二人就小跑着向前。蔡全无还好,跑了有二里地就通身是汗。可是时迁穿的是湿棉衣,就像背着一个人一样,他的小身体哪能承受得住,越跑越慢最后干脆走了起来。
“时大哥,别停下!跑起来!不能停!”蔡全无在时迁后面喊道。
时迁听了跑了两步又停下来了。
蔡全无最后气的实在没办法了,跟在时迁屁股后面,他只要一停下来,蔡全无上去就是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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