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跑出来三十多里找到个小村子,还不错,村里有一家小客店。
住下以后,蔡全无急忙帮着时迁把湿衣服脱掉,给他盖了三床被子,又让小二把房间的炉火烧的旺旺的。时迁喝了两碗热汤,半斤烧酒,到了半夜终于缓过来了。
“蔡兄弟!这口气终于喘上来了,可把我冻坏了。现在手脚还是有点麻木!今天要是没你的话我就得冻死了!跑到最后我都没力气了,真想坐下来歇歇再走,虽然我也知道停下来就完了!多亏了你,在我不想跑的时候给我两脚,让我一直跑下去才保住了这条命!”时迁气息微弱的说道。
“时大哥!别说了,我身中乌头毒箭坠河之时,你也不离不弃,将我拖到岸边,那情形比今天可是危难万倍。这些天的磨炼,咱哥两个已经紧紧的捆在了一起,还说那些客气话干什么?!”蔡全无安慰道。
“你说我时迁轻功也算独步天下了,怎么会让个小坑给崴了脚,成了个落汤鸡!”时迁苦笑道。
“时大哥,这有什么好抱怨的,多少英雄大风大浪都过来了,偏偏在小河沟里翻了船。此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淹死的都是会水的。”蔡全无乐着说道。
“哈哈!还是你说得好,怎么这么贴切啊!”时迁笑了起来。
屋里充满了欢笑声。
第二天,湿透的衣服已经烤的干干的。
日上三竿时迁从被窝里爬了出来,喝了两大碗热粥,吃了二斤包子,撑的直打嗝了才恋恋不舍的放下筷子。
蔡全无见时迁恢复如常,饭量不减,心里也就放心了。
他怕时迁没有好利索,打算再住一天,时迁拍着胸脯说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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