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冬点点头,跟他沿着河堤柳道走去,这一路不长,两人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话说,只是这么并肩走着,却也难得不显得尴尬。直到走到车边,沈辞冬下意识扶了扶车尾,神色这才有些变化。
若真如他所言,才到不久,车应该还没有凉。可触手所及,分明已经冷得透了,这个温度,恐怕车子发动都不方便,还要再等一会儿。
“又麻烦先生了。”
沈辞冬坐的是后座,刚刚坐好,她便笑着同许柏舟道谢。
而许柏舟只是笑着点头,应了一句不必,余的什么也没说。
按道理,在这个时候,他应该要顺势说出几句漂亮话才对。
以许柏舟的口才,她想,他要说几句讨人喜欢的话,要趁机透露自己花的心思和等待而不使人感觉不快,应该是很容易的。生意人嘛,一分付出都要夸成十分,一分价值也该扩大百倍,他既然做了等了,便该要说,这样或多或少可以得她一些好感。
没目的没好处的事情,怎么会愿意做呢?又不是傻子。
沈辞冬理所应当想着,可许柏舟却是真的没有打算说话。
他只是默默发动了车,然后稳稳开走。沈辞冬可以从车内的镜子里看见他带着笑意的眉眼,却始终没有听他说一句话。
她试着问他:“先生今日好像格外沉默一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