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不到她,今日我葬了她的戏服,是她最喜欢的那件,当年她连这衣裳沾上了酒都不开心,更遑论现在沾满泥土。我等她来骂我。
暗室内,掩上门,沈辞冬将披肩挂上衣架,回身,灯火旁坐着一个人。
“近日如何?”男人模样坚毅,左脸颊有道疤,从鼻子边上一直延续到下巴。
沈辞冬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顷刻褪去示向外人的温婉模样,干脆利落坐上椅子,为自己倒了杯水,一口饮下。
“尚可。”她说,“他没怀疑。”
男人很慢地点头,指尖一下一下地点着。
“没怀疑便好。”他说话很慢,总给人一种漫不经心的感觉,“不过,那位许家二少不是什么简单人物,你还是仔细些。”
提到许柏舟,沈辞冬皱皱眉,眼底一分轻蔑。
“不简单?在我看来,倒不过是个纨绔少爷,满心的风花雪月,什么都注意不到。”
男人摇摇头:“莫要小瞧了他。若他真如你所说,轻信得很,也没办法和那么多不同的人打交道,混得如鱼得水。”
沈辞冬杯子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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