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管事的人一听纪嫣如此恫吓,吓得腿都软了,不管真假,他是一个老仆人,数十年来对主子忠心耿耿,从未有人说过他半句不忠之心,如今一个十几岁的小子却对他大加指责,就算谁都知道不是真的,他也给这小子说话的气场震住了,方才自己确实是因为看着眼前这两个人年纪轻轻,心中有所不屑,才至于发作驱赶。
那老管事心想:“此两人也许真有真才实学,我且沉住气好好跟他们说说,若然要走便好,若然真有实学,引见治好了老爷,也是功劳不小,输也多半是输口气,这也是一盘划算的买卖。”
“你们不必用话语来激我,我常安在这府里二十几年,一直规行矩步,忠心不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我可以为你们引见,但若然你们治不好我家老爷,打折你们腿!”老管事笑道。
“多说无益,耍嘴皮子治不了病,手下见真章。”纪嫣道。
星师呆呆地看着纪嫣,心想:“我是大夫尚未说话,她却帮我许诺了,这回若治不好,这下得一条腿跑到京城了。”
“那跟我来吧!”老管事带着二人来到东厢主人房,轻轻敲了敲房门,在门外说道:“大人,有两位大夫在门外求见。”
房间里传出来一把中气不足的男人声音:“我不是说今天谁也不见吗?”
“是,大人,但此两人说一定能治好您的病,所以非要见你一面!”
“混账!他们连我什么病都没看,怎能说一定能治好我的病!”房中的声音透出了一种不容分说的威严。
老管事继续想说话,纪嫣这时又说话了,她依旧把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庸医断症固然靠望闻问切,但真正有才能的医者也不用说一定要见到面的才知你病情的,若然我没猜错,你当是患了胆黄之症。”
星师转头看着纪嫣,小声问道:“你别乱说啊你!”
房门打开了,房中走出一个盖着长袍,面容枯槁,身形瘦削,但目光锐利的男人,看样子就是布政使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