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真是神人啊,如何未诊而先知我疾?”布政使大人喜形于色,枯槁的面容上似也有了两分血色。
那老管事忙迎上去,说道:“禀大人,就是眼前这两个年轻的大夫。”
布政使大人从房门走到星师和纪嫣面前,握着星师和纪嫣的手说道:“两位少年神医,我们屋内说话去吧!”
布政使大人拉着二人来到正厅,分宾主坐下,恭恭敬敬地对二人说道:“二位神医,刚才怠慢不少,请多包涵,二位既然得知我病,定有祛病良方,我病该如何治法?”
蒙着面纱的纪嫣这下倒没作声了,只一动不动地坐着,眼睛直楞楞的看着布政使。星师拿出棉花垫子,对布政使大人说道:“布政使大人,还是让我先为您切脉吧!”
“好,有劳!”
星师为大人把了脉,察看了布政使脸上颜色,星师心想:“布政使大人面色青黄,多惊少卧,嗔怒无恒,舌上生疮,唇口干燥,果真是胆黄之症。纪嫣是如何得知的?”
“大夫,我病如何?”布政使问道。
星师回过神来,说道:“布政使久病得不到良治,其实病情不算严重,只是腹痛起来当真是好比刀割,我这里有一方子,但不是一时三刻能治好,奈何我克日就须前往京城应考太医,不能此处长期滞留,不然我是有信心为你治好的。”
布政使道:“原来你要去考太医院,太医院考试在每年夏季,此去京师不远,我此处有千里良驱,你在我这里逗留半月,我诊金加倍,再赠你千里宝骏,保你肯定能赶上试期。”
“诊金布政使大人随意则可,既然能赶上,我就在此处盘桓些个日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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