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假思索地说:"我请你吃饭,地点由你决定,怎么样?"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我咬咬牙,只要明天能顺利通过抽查,这血本下得也值了。
"好,这可是你说的哦。不能反悔。"
什么话,我是这种人吗。我迅速伸手与他击掌:"君子一言,快马一鞭。"话出口,我惊觉再次中了他的激将法。唾弃他,鄙视他,这人怎么可以乘人之危落井下石。我真是欲哭无泪啊。
向晖嘴角微微一弯,将手中的资料交给我,我迫不及待地接过,文件袋的接口处绕绳碍眼,我恨不能手嘴并用立刻打开,只因向晖在旁,不能做出太过于破坏形象之事,只得作罢,慢条斯理一圈一圈地顺势解开,心头如火燎般着急。
我是将所有希望都寄托于此,所以当那大堆有关治疗过敏性鼻炎的资料出现在我眼前时,我有片刻的思维停顿,随即揉了揉双眼,再次确认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毛病。
"你给我这个干吗?"连续三次深呼吸后我才开了口,竭力保持着语气的平静。
"不是这个,你以为是什么?"向晖不动声色地瞥我一眼,我心虚地把眼看向别处,攥紧了手掌。
"没什么。"我咕咚吞下一大口唾沫,暗自思忖向晖是真不明白呢还是又在耍我,"那谢谢你了,我上楼了。"尽管我心中已将他咒骂了一百遍,脸上却是一点都不敢表现出来。
他莫测高深地笑了笑,丢下一句话:"你不用担心,明天的抽查并不难……"
我装作没听到,径自上了楼,他本就是计算机专业的学生,自然是小菜一碟,可苦了我了。
我泡上一大杯咖啡,并且立下军令状要通宵背书奋发向上绝不让人看扁,还找了程英监督。可熬到十二点的时候我还是抗拒不了的诱惑,从程英的床头抢了本《鹿鼎记》翻看起来,可怜的计算机书早就不知被我扔到了哪个角落,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破罐子破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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