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搓了把脸,从沙发上站起来。
他伸手似乎想要扶她,伸到半路又收了回去,问:“很疼?”
施柠瞪眼:“废话。我说你有床不睡睡沙发,大半夜的想吓唬谁啊?”
有过同等经历的人应该都能体会这种疼得怀疑人生的痛感,刚好面前还站了个导致她受到惊吓的罪魁祸首,语气自然就不好。
严奕州没和她一般见识,随口说了句:“房间还没整理完。”
说完他看了看她的脚,转身进了房间,不到两分钟就提着一个小药箱出来。
此时的严奕州还穿着昨晚那身衣服没换,施柠注意到他眼尾微红,带着一丝熬夜过后的疲倦。
施柠抿了抿嘴,火气顿时降了两个度,心想睡沙发也不是他的错,而且还是自己吵醒了他。
严奕州坐在沙发上,打开药箱:“过来,把鞋脱了。”
施柠和他对看了仅半分钟时间就败下阵来。
她别扭地挪过去,说:“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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