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奕州便把手里的棉签和药水递给她。
旁边坐了一个身高腿长的大男人,隔得近了,有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缠绕在鼻端,施柠别扭地挪了挪。
严奕州斜眼看过来:“怎么?”
施柠:“没……”
施柠小心翼翼地脱了脚上的拖鞋,果然不出所料,破皮了。
她本来就生得白,仅是露出的脚背上就能看见清晰的细小血管。大脚趾处破了一块皮,鲜红的血看起来有些刺眼。
而且她整个脚趾都是木的。
严奕州看她鼓着腮帮子不时地吹气,突然笑出了声。
施柠一侧头,无意中瞟到了他嘴角的笑容,又差点气哭。
她瞪他:“你笑什么?”
“没什么。”严奕州摇摇头,站起来去厨房倒了杯水放在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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