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的是,我们还得面临一种人为的对于土地的侵扰。城市正向乡野延伸,一些无规则的建筑使一块块良田消失。烟囱的浓烟和污浊的废水侵袭着乡野土地正受到现代工业的强大冲击……
土地是庄稼的肌体同时也是庄稼的窝巢。农人是土地的主人,同时也是土地的仆人,他们主宰着土地又被土地所奴役。他们与庄稼一样一茬茬成熟又一代代老去,最后接纳他们的仍然是那一丘黄土。
土地孕育了庄稼,庄稼养活了人类,人类造就了世界。让我们亲近泥土吧,让我们爱惜土地吧!
原载《人民日报》1991年4月13日
永远的怀念
父亲的面孔在眼前晃动时,我总是竭力要看清他,但眼前却是一块蓝得发清的天空和天空下一动不动的树木!
父亲也是棵高大的树,可如今这棵树枯黄了,凋朽了,树根再也抵不动坚硬的泥土。
街道在春天的光亮下显得十分耀眼,站在街角,总感觉父亲的影子在人群中晃动,父亲是消失在哪一个路口,迷失在哪一个岔道的呢?
父亲是沉默而威严的,像一幢坚硬而高大的屋子,我至今似乎都未曾进入过他的天空。站在门外,看着这幢高大房子的倒塌,我寂寞而空茫。
抚摸着他冰凉的面孔,用目光去拾回他生命的脚步,只觉得远处有刺耳的断裂声,回首望,泪水已将他最后一丝鼻息冲洗得干干净净。父亲,我还能在你生命的沙滩,像捡拾五彩石一样拾到你简短而威严的语言吗?
印象中,父亲似乎从未敞怀地笑过,在父亲生病前,我们兄妹几个似乎也很少得到父亲慈祥的爱。母亲总说,他太累太忙,他作为领导,把心血都用在了单位!相对于父亲,母亲就像一把伞,在人生的风雨中,我们都是围绕着母亲的,而父亲总是默默地走在前面,来不及躲雨,来不及避风……
听母亲说,父亲在年轻时是很乐观很爱笑的额,后来文革一场风雨带走了他所有的快乐,使他一夜成熟得像一堵重重的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