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眉道:“就连当年的郑相,比起你,恐怕也略有逊色。”
“都是被逼出来的。”
林昭端起酒杯,与李煦碰了一杯,淡然道:“假如中宗皇帝能够长命百岁,此时我应该还在长安老老实实的做官,按照官龄来推算的话,如果顺利,现在的我应该能够够到四品官的门槛了。”
“如果中宗皇帝在世,我恐怕连外祖的旧怨,都不敢提起,踏踏实实的在长安,混我自己的日子,只可惜……”
“只可惜中宗皇帝驾崩的太早了。”
林昭看向李煦,问道:“师兄记得,我是何时离开的长安么?”
李煦低头想了想。
“永德三年。”
“是啊,永德三年。”
林昭轻声道:“那个时候,我在长安做给事中,不敢说位高权重,但是也算半只脚踏进了政事堂,我又有个做帝师的叔叔,可以说是前途无量,只要不行差踏错,将来多半是能够拜相的。”
“可是我为什么要放着门下给事中不做,非要外放去做个小小的地方刺史?”
李煦皱了皱眉头,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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