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林昭面无表情:“我观察了先帝整整三年。”
“我觉得他没有办法应付可能到来的范阳之乱。”
林昭看向李煦,淡淡的说道:“老实说,如果当时不是先帝在位,而是师兄你坐在帝位上,我多半都会留在长安,陪你一起赌一赌大周的国运,但是先帝不行。”
“我在长安所识诸人之中,先帝之才干,只能列于下品。”
“我不能把我自己,以及家人的命运交托在他手里。”
“因此,我才拼命活动,用一个给事中的位置,换了个青州刺史。”
林三郎淡然道:“当时我离开长安的时候,不知道多少人跟我说,地方刺史花上数十万贯钱,也未必能在长安活动到一个给事中,甚至连个员外郎都做不到,劝我不要自误。”
说到这里,林昭看向李煦,笑了笑:“后来的事实证明,我猜的很对。”
“是你们李家自失其鹿。”
林昭低头,给李煦倒了杯酒:“一直到现在,我依然没有什么逐鹿的心思,但是我不想在乱世之中身不由己,师兄能理解我的意思么?”
李煦摇了摇头:“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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