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少年出现在他的意识中,看不清楚他的脸,他还在喋喋不休的重复着:“我叫曹铄!曹司空是我父亲,我有哥哥也有姊姊,我还有弟弟妹妹!可他们不是我母亲的孩子,我的母亲死了!在我很小的时候她就死了!”
“又来?”这个啰哩啰嗦的小孩是谁?我怎么听不懂呢?”他试着和少年沟通,可是少年像看不见他似的,在那里旁如无人的自说自话,卢铄干脆假装听不见也看不见,这时候,少年的话语又变了:“我要死了!我感觉得到!我还没有骑过马,也没有爬过外面的高山!我还想下河去捞鱼,我什么都没有做过,我就要死了!”除了前面几句,后面又是喋喋不休的重复,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又有了新的说词:“我要死了!我要去找母亲!我很欣喜!真的!只是我已经忘了母亲的样子!我怕我认不出她来!她应该会认出我来吧?她肯定认得我的!”说着,少年哽咽了,他耸动着肩膀,又在那里自说自话:“父亲不许我哭!他说男儿当有铮铮铁骨,莫要做小女儿态,可是我就是忍不住,我的母亲没了!别人都有!只有我没有!为什么?”他歇斯底里的发作了一会儿,又在那里说道:“别人都有母亲!我没有!我要骑马!大兄他不让!说我有病!身体不好!我要出去玩耍,姊姊说我身子弱,不许我出去!什么都不让我做!我什么都做不了!因为我总是没力气!走路都打晃!弟弟们都不和我玩,他们说我有病,会传给他们,我没病!我只是身体不好!我知道的!我根本就没病!”少年突然没了力气,在那里打晃,看来他说的是真的,卢铄就没见他稳稳当当的站着,总是在打晃,感觉随时飘过来一缕风,就能把他带走。
“这是个可怜的孩子!”卢铄心里想,从小没了母亲,天天被关在屋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没病也关出病来!真不知道古人是怎么想的,他不由得想起了林妹妹,天天在那里自怨自艾,以泪洗面还胡思乱想,自己吓唬自己,哀叹自己没了父亲母亲,和这个少年何其相像?古代条件匮乏,食物单一,药材缺乏,有没有抗生素消炎药啥的,真的是得个感冒就要命啊!再加上本来就体弱,不能见风不能沾水的,怪不得古人寿命都短呢!这是时代造成的,卢铄没有质疑的权利。
大概是站着时间太长了,少年撑不住了,他慢悠悠的坐下,好似风烛残年的老人,长出了一口气,在那里唱起了一首从没听过的曲词:“蒿里谁家地,聚敛魂魄无贤愚,鬼伯一何相催促,人命不得少踟蹰”。
啥意思?这唱的是个什么鬼玩意?怎么听不懂呢?卢铄目瞪口呆,一脸懵逼,少年突然慢悠悠的又站起来了,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这时候能看见他的脸了,单眼皮,眼睛不大不小,长得颇有些帅气,高鼻梁薄嘴唇,就是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他就这么看着卢铄,卢铄感觉头皮发麻,心脏直跳,当然如果他还活着的话,头皮懵懵响,张口结舌道:你、你要干什么?毕竟年龄不小了,很快调整好了心态,就是有点慌。
少年不说话,一副要吃人的架势,突然他动了,跳过来想要掐住卢铄的脖子,就这样的身体还要和我打?你确定?经过了判断后身体轻松多了,这就是个十几岁的小屁孩!不是什么妖魔鬼怪,很轻松卢铄就把他放倒在地上,咱小时候论起摔跤那可是整条巷子的老大,这个叫曹铄的小屁孩发的哪门子疯?心里想想怎么还欺负孩子呢?这就怪可怜的了,少年坐在地上,不哭不闹的,和刚才自言自语的疯子判若两人,:“我就知道打不过你!你那肚子比许都尉的肚子都大!你肯定是个猛将吧?”你是个逗比吧?就我这模样也算猛将?少年!你脑子是不是有很多问号?当然,这话是不能说的,:“没有!我就是一普通人!”少年问:“普通人?何意?你说话真怪!”算是吧!毕竟不是同一个时代的人,肯定词语、说话的方式是不同的,少年皱了皱眉头,:“我时间不多了!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我感觉地到,我所求不多,我活着时父亲对我爱护有加,我知道他虽然看上去严厉,他也关心我的,我不想他伤心难过,母亲去了我听说他整整一天没用过饭食,父亲他是个心思细腻的人,他只是不说而已,我不想他伤心!卢铄问:“你要去哪?”少年道:“我本已死!只是执念支撑着我罢了!我去后替我好好孝敬父亲!还有卞姨母!多谢她养育之恩!”“我可以把身体还给你的!”卢铄心里想着,只是没有说出口,卢铄是个善良的人,不然也不会在公司里做个小组长,要知道他在这个公司整整工作了十六年,可惜善良在这个吃人的社会来说就是一种罪孽。
“不用了!拿不回来的!我早就知道的!”少年仿佛能听到他的心声,深深看了他一眼,:“替我好好照顾父亲和卞姨!”少年头也不回,这一次他走的很轻松,再也没有晃晃悠悠的感觉了。
“你回来!”卢铄越想越不是个事,我啥都不知道你就让我做这做那的,这是个什么情况?脑子有点乱,我心里可没底!他赶紧跑上前去,薅住了少年,“你不能走!你走了我咋办?我啥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会你让我干啥?”“原来你什么都不知道?”少年惊讶道:“我以为你是个儒将呢?”卢铄:啥?还儒将?我感觉自己一头都是浆糊,好像白痴一样!”他赶紧说:“我是从海外来的,什么都不懂呀!”少年疑惑的看着他,但还是从脑海里抽出一束光,拍在了卢铄的脑袋上,头也不回的走了。
“呼!”原来只是一场梦!卢铄正感觉心里没底,正要拉住少年的时候,他忽然就醒了,他擦了擦额头的汗,却发现脑袋里有了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想来是那少年的记忆吧?他心忖道,忽然,他突然激动起来,“卧槽!我这是穿越了啊!怎么可能?我应该是死了罢?怎么穿越到三国来了?哦!这还不是三国,现在是原陈留王刘协做了皇帝吧?”“我的天!我这样的人也能穿越?说出去谁信呢?”转眼他又难过起来,“老婆不知道我死了吧?欠了银行的钱还没有还呢!女儿还没有长大,我还没有亲手把他送到哪个臭小子的手里,我还要看着她结婚生子,还有老婆!我对不起你!”话说着,他眼泪就下来了,他知道自己应该是回不去的,穿越都是单程票,不可能回去的,他只是心疼老婆孩子,还有担心父亲的身体,银行的贷款,感觉心疼,还有头疼的厉害,他不敢睡了,他有醒了就无法睡觉的毛病,一躺下头就疼的很,他轻轻的爬起来,嗯,这会子有点力气了!到底是年轻,没有自己那臃肿的两百斤的身体,不是腰疼就是气喘,就是有点虚,咱这模样不知道是什么模样?他有点好奇,两手支撑着床,费力站了起来,还是有点虚,但是不要紧,咱学了那么多年养生知识,前世还在健身房做过助教,这都不是事!他觉得自己比曹铄做的好,这会子要还是那小子,不定怎么晃呢!这就是自己吓自己了!那个孩子长歪了,可怜的娃!他心里想着,咬牙走了出去。
【作者题外话】:大家好!我是这本书的作者楠煈!刚开始写,难免有不足之处,请大家多批评指正,作者翻阅了大量的历史资料和文献,曹操有二十五个儿子,其中有一个儿子曹均过继给了曹操的二弟曹彬,其他儿子多有夭折,在古代上至皇帝,下至平民多有孩子活不到成年,甚至一直到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孩子夭折率也是相当高的,这是历史的局限性造成的,有多种原因,曹铄做为曹操长子曹昂和长女清河公主的胞弟,其母刘氏早亡,是曹操第二个儿子,生于熹平十年,即公元181年,由卞夫人抚养长大,亡于建安元年即196年,终年16岁,(古人出生即算一岁!)这一年曹小象刚刚出生,文帝曹丕10岁,历史资料中记载混乱,如曹干,他在记录中位列15位,可他是曹操最小的儿子,还有第10子曹林,其母杜氏,就是秦宜禄的老婆,吕布死于198年,可曹操第20子曹整生于公元197年,这记录实在混乱,作者费劲心思才查到第8子曹彪生于195年,记录中却是17子,真不知道资料是谁记的,真真是不长心,好了!言归正传,曹氏族亲人数庞杂,就不一一赘述了,有不同意见的朋友请留言,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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