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铄瞬间变脸,他深吸一口气,问道:“你慢慢说,发生什么事了?”
二丫急道:“昨日甄娘子出门采买些胭脂水粉,不料刚到卖胭脂的店里,就来了一伙人,将娘子劫走,我大喊抓贼,怎奈贼人劫持了甄娘子就走,还有侍女清儿,等我喊来了守城的将军,甄娘子不知道被劫到哪里去了!呜呜!”
曹铄感觉气炸了肺,喊道:“昨日守城将军何在?”二丫回道:“从昨天我报了官,守城将军就派兵到处找人,呜呜~今天那个将军告诉我,已经查明了是谁劫走了甄娘子,只是事情有些棘手,他不好擅自做决定,呜呜~”
“别哭!告诉我!人在何处?可曾受到伤害?”
“我不知道!他也没说!他让公子回来就去找他,他在~呜呜~城东射声营。”
曹铄二话不说,直接纵马直奔城东,一路横冲直撞,大叫道:“全都闪开!闪开!”不多时,曹铄直冲营门,大叫:“开门!我乃曹丞相公子曹铄!快开营门!”守营的面面相觑,这位发的什么疯?丞相公子?卧槽!快去!将军有令,若是曹家公子到了,速去禀报!
过不多时,营门大开,守将出现,“校尉李范!见过曹公子!”
“你是何人?我妻现在何处?若有一丝隐瞒,我便请你见识一下丞相的虎首铁槊!”
“禀公子!昨日尊夫人去了西市买胭脂水粉,被贼人掳去,某仔细问了知情之人,掳去尊夫人的,正是夏侯家的夏侯晟!某怕查错了人,所以前去证实,无奈某官职卑微,某只好报了吾兄李将军之名,怎奈夏侯家位高权重,因此不得入,还请公子恕罪!”说完跪倒行礼。
“汝兄何人?”曹铄问道,李范回道:“家兄李典,李曼成!”原来是李典的弟弟,也罢,“看李典面上,今番恕你无罪!若消息属实!你非但无罪,而且有功!闲话休说!带路!”
李范爬起,亲卫早已经备好了马,李范连甲胄也没穿,穿着布衣就直奔夏侯府。
夏侯府邸甚大,一路纵马,行人避之不及,纷纷躲避,跑了许久,方才到了夏侯府一处大门,李范指道:“公子!就是这一家!”
曹铄愤然从马上跃下,抡起铁锤似的拳头,砸的大门直颤,“开门!开门!再不开门!老子砸了你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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