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忽然打开,只见十数个泼皮无赖,簇拥着一位身锦袍的年轻公子,见曹铄来砸门,叫道:“汝是何人?敢来砸我家大门?知道我是谁吗?”
曹铄面无表情,咬牙道:“我妻现在何处?若是不想死!马上把我妻子放出,若是在这里纠缠、”说着指着一个个,全都指了一遍,“全都要死!”
曹铄也是斩将夺旗的猛将,自身一股滔天杀气冲天而起,众泼皮都有些吓呆,说不出话来,只有那少年兀自**,说道:“哪有什么你妻?我昨日确实掳来一个妇人,长得很是一般,不过是风尘女子,若是你的女人,报个数给我,乃翁赔你就是!”
“贼子敢耳!”话没说完,曹铄提起铁槊,上去就是一记杀招,直接奔着那少年就去,眼见就要在他身上捅出一个血窟窿,斜刺里冲出一个中年将军,一脚踹歪了曹铄的铁槊,曹铄咬牙道:“敢阻我杀人者,一并杀之!接着又是一捅,那将避无可避,只能转身躲过,然后抓住槊柄,大叫:“且住了!你怎么会有丞相的铁槊?”
“让开!再不让开,某连你一起杀!起开!”说完,曹铄一拳砸过去,那将只好硬怼,忽然听到一声闷哼,两人拳上俱都献血直流。
“逆子!今日要杀人!先来杀我!”曹铄转头,看见曹操一脸沧桑,显然刚刚进城,还没来得及换装,闻听曹铄不管不顾纵马踏城,情知不妙,曹铄最是讲理,也很是好脾气,这是哪个作死?撞到他头上去了?
曹操劈头一鞭,正打在曹铄脸上,曹铄巍然不动,怒视曹操,曹操刚出手就后悔了,曹铄智计百出,武艺非凡,更兼熟知农事,真乃全才,然而看似温和,骨子里其实极为强硬,曹操知道必有隐情,大叫:“妙才!你最好给我一个说法!”
原来那将是疾风将军夏侯渊,怪不得看着眼熟,更兼出手不凡,夏侯渊怒道:“我前几日才进家门,准备等丞相回来,过年述职,就见这小子冲进门来,不管不顾就要杀人,你小子!知不知道这是我家?”
曹铄仰天狂笑,然后,猩红的眼睛犹如噬血野兽,“当街抢我妻子!还敢说某无理取闹?夏侯妙才!这就是你的家教?”
“卧槽!”夏侯渊咯噔一声,坏了!这是捅了天大的篓子了!他气得七窍生烟,怒视少年,咬牙道:“你最好解释清楚!不然天王老子也救你不得!”
“我昨日去西市,见一女子,生得十分美貌,世间难见!心想来逛西市的,都是些穷苦百姓,那女子衣着普通,也没有侍卫跟随,我就把她掳来,谁知道这小子就打上门来,不依不饶,还要杀我!叔父你要替我做主啊!”
夏侯渊道:“人呢?在何处?还不快着人带来!”那少年道:“关进了柴房,那女子十分刚烈,若要逼她,他就要拿着剪刀自刎,我怕她刮花了脸,就把她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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