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铄深深看了甄宓一眼,不舍的出了门,对着丁夫人跪倒,口中说道:“不孝子曹铄,见过母亲!”
丁夫人瞬间红了眼眶,上前抡起巴掌,拍在曹铄背上,哭道:“你还知道回来?我天天盼着你回来,不是听到你失踪了!就是听到你在战场上打生打死,你这个不管不顾的混账玩意!你气死我了!”
曹铄茫然道:“我给母亲写信了啊!难道是母亲没有收到信?”
“你还有脸说?好几年不见你人影,你写的信谁知道是你写的!我又不熟悉你写的字,还以为是你父亲怕我伤心,故意让程仲德模仿你的笔迹写的,要不是你结义兄弟来见我,我还以为你也不在人世了哪!”
说着痛哭流涕,弄得曹铄尴尬不已,话说你又不是我亲娘,至于吗?当然脸上可不能有一点表露出来,估计是觉得没了儿子就是没了倚靠,丁夫人一无所出,爱屋及乌,把他当成了曹昂的替代品。
丁夫人抱着他的肩膀哭了一会儿,等她不哭了,由曹铄和侍奉婆子扶起,曹铄用眼神指使二丫去了里屋照顾甄宓,在一旁好言抚慰丁夫人,好一会,终于哄的丁夫人眉开眼笑,终于雨过天晴。
丁夫人拉着曹铄的手,说道:“今次可不许你去了!咱也立功了,也是堂堂二千石的爵爷了!我听说你父亲表你为汝南太守,一个小小的太守就把我儿打发了,我儿可是智勇双全的儒将,将来是要做宰相的!”曹铄苦笑。
丁夫人看着侍奉婆子徐妈妈笑,徐妈妈是丁夫人的乳母,已经六十多了,笑着对曹铄道:“公子爷!夫人给您寻摸了一桩好亲事!说的是您隔壁夏侯叔叔家的小娘子,今年刚好十五岁,生的是花容月貌,国色天香,乳名唤作巧儿,一手的好针线,与您那真是良配,再没有更合适的小娘了!”
“啥?十五岁?古人出生就是一岁,那小丫头才十四,跟我闺女一般大,我下得去手吗?等等!我前脚回来,夏侯家的亲事就已经谈妥了,这件事和甄宓有什么关联?希望是我想多了!曹铄微微眯眼,此事绝对不简单!
还有!夏侯家和曹家不是一支出来的两朵花吗?这不是让我娶自己的堂妹么?特么的都是一群禽兽!有病吧?自己的姐姐嫁了夏侯家,连带着自己也要娶他夏侯家的小丫头,都有病!得治!
我今生必娶甄宓!她既是我前世所想,也是我今生所爱!自从听见那一句“曹子桓!如果有来生,我不愿意再见到你!”曹铄就瞬间泪崩,什么三宫六院七十二妃?老子不稀罕!前世守着自己的丑婆娘,哪怕感觉活的快要崩溃,甚至刻意回避自己去看她的脸,也依然守身如玉绝不乱搞,更何况甄宓貌似天仙,要什么自行车?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此生得妻如此,君何求哉?
曹铄正色道:“儿子谢母亲亲自操劳之苦心,只是我心有所属,不敢答应!我已经禀明了父亲,陛下即将传旨,给我与甄宓赐婚,有劳母亲多操些心,儿子不通俗事,儿~”
“你且住了!娶妻娶贤!那甄宓本来已经有了婚约,又来勾搭我的儿子!哼哼!她想的美!一个订了亲的商贾之女,也想进我曹家的门楣,门都没有!”
曹铄面露了然之色,怪不得!怪不得甄宓上街没有侍卫跟随,怪不得李范进不得夏侯家的大门,怪不得要绑架甄宓,怪不得曹操要说听你母亲安排!原来根子在这里呀?这是想把夏侯家的女儿嫁入曹家,所以才有了这么荒诞的事情,堂堂宰相的儿媳妇!还敢有人当街掳走,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呵呵,曹铄笑了一声,问道:“这是母亲的意思?还是父亲的主意?”
“这是我和你父亲的主意!你不要多言,自有母亲与你做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要娶,只能娶咱们夏侯家的女儿,至于那个商贾之女,她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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