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铄双手将图纸奉于曹操,曹操接过,看到上面用笔细细的记录了长短、尺寸,用线极为讲究,尺寸也用透视关系表现了出来,并写了说明,制造的材质,曹操又是微微惊讶,便道:“这是你画的?”旁边的刘晔是这方面的行家,他走上前来,曹操将图纸递给他,他双手接过,看到上面的图形和文字,脑中思考图纸的可行性,片刻问道:“此图可曾找工匠试过?制作耗时否?”曹铄答道:“只需要找铁匠打制犁刀,木质的部分找熟悉木工的工匠看一眼就能理解,曲辕犁和以前的耕犁相比,有几处重大改进。首先是将直辕、长辕改为曲辕、短辕,并在辕头安装可以自由转动的犁盘,这样不仅使犁架变小变轻,而且便于调头和转弯,操作灵活,节省人力和牲畜”。
“此图绘制的颇为巧妙!只看一眼,就能了解整个器物的制作流程,令公子不凡呐!”曹铄谦逊道:“先生过誉了!等此物可用于耕作,先生再夸不迟!”刘晔是个不苟言笑的性子,听到也不禁莞尔,道“公子对自己的图纸看来是胜券在握啊?”曹操在旁边说道:“莫夸赞太过!他还需要多多磨练才是!”这话没办法接,曹铄又道:“先生翻过看看,刘晔翻过来一看,一个农夫一手掌犁,一手扬鞭,前边一头牛走在前,牛背上架着犁,整幅画栩栩如生!刘晔又是一惊!:“公子好俊的手笔!”曹铄微微一笑,:“先生你再夸!我可就不好意思见人了?”刘晔难得的哈哈一笑,对着曹操一礼,匆匆的找人试图纸去了。
曹铄这时候便行礼道:“父亲!”又对众文武行礼:“诸位先生!学生先告退了!”说完就不疾不徐的走了。
众文武这才围过来,纷纷赞扬曹操生了个好儿子,文武双全!还通农业耕作之事,丞相教儿子!咱们都服!
曹操哈哈大笑,:“诸位同僚过誉了!不过是些许小伎俩,何足挂齿!”说完便不再看,领着众文武回去了。
刘晔匆匆忙忙跑到少府寺,找到了少府长史,拉着他去了匠营,找了几个木工,工匠看了图纸,当场打制,犁刀交给冶炼营,当天下午,刘晔就让众工匠抬着新制的犁,匆匆忙忙去了地里。
下午的时候,曹操正和郭嘉、荀彧讨论战事,就有门吏来告:“刘晔公来访!有紧急要事!”曹操让放入,只见刘晔笑嘻嘻的,后面两个人抬着一架犁,刘晔行礼道:“丞相!现有曹铄公子所制新犁,经过田间劳作,确实可行!只需一人操作,而且转向灵活,无需抬起,只要到了田地尽头,如此操作便可拐弯,一人就可以操作,犁地更深!也更轻松!从此!我军无需因为田间耕作缺人而担忧了!”
荀彧总揽全局,听说了以后,问曹操:“此犁是丞相公子所制?当真是一件喜事!”刘晔不由得动容道:“确实可行!我已经试验过了!确实好用!”曹操便道:“拟奏天子!曹铄有功于国家!制新式犁有功于百姓!请天子定夺!”这算是刘协为数不多的几次封赏的机会,可惜口不应心,没办法按照自己的意愿来,又是关于农事,不能拔高,也不能太低,只能给他个少府椽吏的位子,赏玉器一件,钱一万,赐爵关内侯,又因为曹铄本来就有广阳亭侯的爵位,改广阳亭为渔阳亭,就把他打发了。
这赏赐不高不低,谁也挑不出理来,曹操知道了,咂吧咂吧嘴,什么也没说,安排去请众谋士商议攻打吕布的事,曹操道:“要对付袁绍,就先要打败吕布,我不担心袁绍,我就怕刘表和张绣捣乱!”荀攸便道:“那两个打来打去,也没捞着便宜,损失不少,一时半会打不过来!只有吕布本就骁勇,又联合袁术,等他掌控了周边的地方,就不好对付了!”郭嘉又道:“趁着他立足未稳,众人都没有归附,干脆利索地把他灭了!”曹操觉得有理,就下令夏侯惇,夏侯渊带着吕虔,李典领兵五万先行,自己带领大军陆续进发,让简雍做向导,准备攻打吕布。
曹铄正在营中操练,就听到有天使到,他便准备了香案迎接天使,等天使到,曹铄大礼参拜,天使便宣读天子圣旨,没有什么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汉代制诏:“今有丞相曹之子曹铄,聪明恭孝,敦厚谨礼,~献曲辕犁图纸,有功予民,特擢少府左椽史,白玉一件,钱一万,帛四匹,迁渔阳亭候,建安三年六月~。”
总算是个正儿八经的亭候了!至于钱财,所用钱物无不出身曹营,天下诸侯听调不听宣,汉室早就名存实亡,虽然各地名声上拥立皇帝,事实上也就是逢年过节给点无关紧要的东西,指望他们给朝廷送钱粮赋税,傻子才这么干!
曹铄接过圣旨,冲着常侍随意一礼,转身就走,常侍敢怒不敢言,天子都要看人脸色,他一个太监算个什么?常侍感叹十常侍的风光不再,一边回去复命去了。
许久没有见过卞姨母了!自己受到小曹铄的嘱托,也该去见一见了!自己这位继母可不是简单角色,自己先要韬光养晦,不要被人针对才好!
他直入相府后院,随身带着一匹帛,多少是个意思,也无人阻拦,自己一个未弱冠的丞相之子有这个待遇,他一路畅通无阻,直到到了卞姨母的小院,便看到一个一个十岁左右的少年向着他冲过来,大叫道:“汝不通报就直入相府后院,何处的贼子!看拳!”就向着曹铄冲过来,曹铄天天见的最多的就是这个,他微微一笑,先把帛放在身后的石凳上,伸手扯过,一个顺手牵羊,噗的一声,那小子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啃泥,幸好曹铄事先留手,看着挺重,其实就是带过来轻轻拍在地上,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少年大叫一声爬起来,又一拳打过来,他使了个早晨练拳的杨氏太极拳中的野马分鬃,外加贴山靠,直接把少年撞飞,这下子摔得不轻,他爬起来还要拼命,曹铄看火候差不多了,再打就恼了!忙道:“发的什么疯?连你亲兄都打!”那小子还要逞凶,听到他说的,傻道:“亲兄?我亲兄正在读书,我不耐读书,跑出来玩耍,你是我哪个亲兄?”曹铄笑笑,把他拽过来,拍了拍他身上的尘土,拉着他就往里走,一边走一边说:“我是你二兄!你若不信!见了你母亲就知道了!说完,把放在石凳上的帛顺便提起,夹在胸前,奔着后院就去了。
等到了后院,少年就大喊:“母亲快来!有人来看你了!”屋里传出声音:“怪不得找不见你人,你跑哪里去玩了?”正说着,刚刚出门,就看到曹铄拽着少年,正笑吟吟的看着她。
“孩儿曹铄,见过卞姨母!观姨母气色,好似越发美丽了!”好家伙!你小子敢**姨母?气的卞氏咬牙切齿,上来就薅着曹铄的耳朵,轻轻一拧,曹铄就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姨母轻些!要断了!疼!疼!疼!”卞氏便嘲笑道:“当着你父亲的面,你敢如此说吗?”曹铄忙道:“卞姨休要小看我!便是父亲在这里!我也不怕,父亲真要在这里,我就~”卞氏疑惑道:“你就啥?”曹铄正色道:“我就对父亲说,你们俩一样美丽,真是天上飞的一对,地上爬的一双,天作之合、郎才女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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